长久的寂静。
郁山刚说完便顿感后悔,自己怎能这样对师尊讲话。可是师尊再上前的话,便能看见自己仍然兴奋的淫荡身体,这让他如何能自持。郁山一时手足无措,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师尊,徒儿感觉身上不适,请师尊容徒儿回屋休息,不打扰师尊沐浴。”
说罢,郁山便想越过师尊快快走至岸边御剑告退。只是行至聂玉身侧时,一直没有动作的师尊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郁山无措地被这一带,肿胀的外阴被绊住的双腿一挤,疼得他啊的叫了出来,一时脚底发软竟直向前跌去。聂玉大臂一捞,郁山整个人便跌入他怀中。
二人面对面挨住,郁山穴口疼痛刚消,便察觉自己竟投怀送抱似的被师尊制在胸膛处,顿觉十分羞耻。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只感觉师尊擒住自己双臂的大掌与紧挨着的胸膛烫得似是火烧,鼻息打在脖颈处,麻痒难耐,自腰间窜出一股尖酸意趣,烧得他顾不得礼仪想忙将师尊推开。聂玉见这大徒儿脸颊火热,双目水汽更甚,嫩白胸膛大幅度起落着,泛着粉意。许是练功腿处伤着了,连带着还发烧。
聂玉心下了决断,便说到:
“你平素练功刻苦,这是好事,但是伤着自己便是不值当了。”
说罢,手便探向郁山大腿处,欲运灵力疏化徒儿腿肉酸痛。郁山来不及阻止,只感觉那火热大掌伸向自己大腿处,来回大力揉搓着。淫欲未消的郁山哪禁得住师尊这样在其腿根处揉搓,肉棒竟是愈发精神起来,花穴也兴奋的蠕动着小口,内里湿软一片。郁山绝望的望向师尊,敏感的身子微微颤抖,却发现师尊并未看他,只是望着远处,手中的动作也一板一眼并不带丝毫情欲。
“师尊…呜…别揉了..徒儿没病着..”
话毕,在腿上作孽的手也停下。郁山将头埋低,双手轻推拒,只祈祷师尊千万别瞧出自己此时的失态。聂玉为郁山再次的抗拒感到不满,微微凝眉,视线重新回到乖徒儿的脸上。
不知怎的,今日瞧着郁山,平常板正的身姿如今只微微佝偻颤抖着,鲜有表情的脸上如今也是红颊水目,似有无尽媚意,此时更是咬着下唇,似是在忍耐着什么。平日离得远,他竟不知这徒儿身上还有一股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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