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山颤抖着,察觉到师尊的视线,双手欲盖弥彰的挡在身前。他如今是彻底疯了,本来是因着师尊外出御敌数月未归,他想念非常才有自渎这样破格的行为,现在更是敢对着师尊露出淫态,小穴还不知羞耻的收缩着,淫液横流。郁山再欲推开聂玉胸膛,却不料一直在腿间未有动作的手此时却猛地往上一带,郁山整个人只觉失了重般被搭在了师尊左肩上。尚未来得及开口,不知所措的郁山在悬空中挣扎着,那仍半硬的肉棒在师尊臂膀处摩擦,竟是又站了起来:
“呜…师尊,啊…快放我下来,徒儿有失礼数…”
若是之前聂玉还不明所以只当郁山是病着了,此时感受着郁山那处的火热便全然明白。未曾想到一向自持的徒儿竟也会有如此淫荡之态。一时竟没了言语,只是手掌搭上那紧俏饱满的臀处,想将徒儿放下。只是那处竟沾上了湿热粘稠的透明滴液,似是女子情热时自穴口产出的爱液。聂玉心下疑惑,手掌自股间挤入,竟在郁山双腿间看见了本该是女子才有的嫣红花穴,此刻正翁动着吐露黏湿清液。郁山在师尊手掌抚摩上花穴口时便停止了挣扎,整个人僵住在肩头,任凭师尊的手掌在股间花穴口处流连徘徊。
“你是双性。”
肯定的语气讲述的是事实。郁山听闻便闭上眼睛,再无其余念想。如今他保守着的秘密已然被师尊发现,不知等待着他的是怎样的命运。剑宗修习最为看重自身资质,讲究化天地自然之气为剑气灵力。他自幼被父母遗弃,师尊在路边发现他资质中上,便带回宗门亲自教导,剑宗就是他的家,而自己这畸形下流的身子一旦被发现,又怎能继续留在这洁净自然之地,只会平平玷污这里。
“自古以来,双性者身姿多为纤细修长,胸乳饱满挺立,腰细似无骨而臀处挺翘,眉目风骚,是女儿态。”
聂玉低声说道,眼神却频频在郁山双腿间流连。郁山的股间被大掌分开,整个人都轻微战栗着,不知师尊这番话讲来是什么意思。自己诚然是双性,但与大多数双性者似乎并无太多相似之处。劲瘦的腰身微微颤抖着,饱满挺巧的臀部下嫣红的花穴正吐露着热液,而这一切都被聂玉尽收眼底。见郁山仍是沉默,聂玉便继续说道:
“双性虽大多痴情淫荡,但对修为来讲并非有害。若利用得当,甚至在修为上能有所裨益。”
郁山听闻师尊如此说道,猛地侧身抬头,回身望向聂玉,似是从这番话中寻到一丝希望。却似此时才想起师尊手掌还放在自己私密处,顿觉羞耻,双颊通红,小声道:
“师尊,徒儿知晓了。还请师尊快将徒儿放下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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