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面这层四处逃窜的时候,我和吴海洋趁机都从地上找到了趁手的家伙,是那些碎掉的穿衣蜡人的砍刀。
我们俩且战且逃的过程中,也废掉了几具蜡人,可和他们总体的数量相比,不过九牛一毛。
很快我和吴海洋就重新被逼到了死角,这一幕似曾相识,我和吴海洋刚刚在上面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一次。
那时我的体力消耗还没现在这么严重,而且身上也没有挂彩,只扛了一小会儿,就已经顶不住了,更别说现在只剩下半条命。
我这时甚至萌生出一种想法,与其被他们杀死,不如自己解决。就算面对的完全是死路,我也想把生死大权握在自己手里。
趁着那些蜡人正在靠近的过程,我把自己的想法快速分享给吴海洋,他大骂了我一句:“你他娘的快点想办法解开这个空间的密码,自己砍自己的事,我他娘的可做不来!”
我一听也急了:“你以为破解空间密码是算数学小九九?”
我俩拌嘴的时候,其中一具蜡人已经冲了过来,吴海洋大吼了一声,冲上去把他砍翻,气势简直逼人。然而当他落刀后,我察觉到他脸上的疲态,自知身体强大如他,也已经到了极限,我俩这次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吴海洋这时又对着那些蜡人大吼:“你们两个爷爷的命就在这,有种你们就过来拿!”
这些蜡人自然听不懂他的话,仍然脚不停步的朝我们逼近。
我自知时限已到,把刀缓缓提了起来,准备奋力做最后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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