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几乎所有的蜡人都在一瞬间停了下来。
我和吴海洋顿时都看呆了,以为局势又要逆转,远处这时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我听到的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发出笑声的人正是那个长发男人,也就是田野的父亲。
他此时正从台阶那往下走,同时开口说道:“你们俩还真是能抗,到现在都还没有被砍死。”
我本想回一句“你死我都不会死”,却觉得这种逞强的话毫无意义,便憋了回去。
田野的父亲这时又说:“人类其实是很自私的动物,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总会相互出卖。我现在给你们俩一个机会,你们两人之中现在只有一个可以活命,给你们一点时间商量,看看是哪一个死?”
把我们俩都砍死也就算了,居然在这种时刻还逼迫我和吴海洋反目!
吴海洋这时已经把头伸了过来,道:“你他娘的下手狠一点,别把我砍的带死不死,只剩半条命在那里疼。”
我骂道:“你醒醒吧,我把你砍死了,他就会放过我了?他恨得是人,咱俩谁都跑不了!”
我这句话打进自己的大脑后,猛地想到一个字,“恨”,这个字迅速在大脑里发酵,让我逐渐衍生出更多想法。
田野之前虽然处处同人吹嘘自己的父亲,可实际上,他对自己父亲的复杂情感是以“恨”为主的,他行为变态的问题,是由人格解体的病症导致的,而让他罹患人格解体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己的父亲,当然还有这些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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