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我,放开……!”晏云迹惊恐地挣扎起来。
他的脖颈感受到了alpha温热到几乎狂乱的呼吸,alpha被激怒了,两手禁锢似的钳制住他,又腾不出手来,于是用牙齿咬住他的后衣领撕扯,企图将他最脆弱的后颈暴露出来。
晏云迹瞬间猜到了他要做什么,搏命似的挣扎踢蹬,他的腺体如果再被强行标记,再经历一次那种手术几乎会要了他的命。
可身后的alpha身体坚硬得像块石头,任他踢打纠缠也毫不放松。
后颈最后还是被扒开露在外面,紧接着覆上了对方的吐息,Omega绝望地眯起泪眼。
alpha弓着身子将他圈在怀里,整个头埋进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警告道。
“你要是再动,我现在就咬烂你的腺体!”
alpha嗓音喑哑,不自知地散发出了一缕压制的信息素。
晏云迹被压迫地动弹不得,但从钻进鼻腔的气息里意外地感觉到,此时的alpha比起攻击性,更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alpha警惕地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眸,因不甘心被抢走珍贵的猎物而呲着牙,看上去颓废而狼藉。
唇轻而大胆地覆在光洁的颈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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