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昼知道自己越界了,omega在害怕自己,可如果不咬住腺体作威胁,晏云迹一定会想方设法挣扎逃跑。
“乖点……”他轻轻说。
锋利的犬齿挑逗似的轻划过白嫩的软肉,晏云迹惧怕地战栗着,那种时刻会被咬破腺体的威慑如被擒住命门,他只能屈辱地咬着牙,等待疼痛降临。
alpha最终没有那样做。
伴随着湿热的气息一寸寸舔吻着脆弱的受损腺体,如同大肆享用前的品尝。
alpha吻在他的颈椎尾部的时候,晏云迹猛地颤了一下,随即手指收紧抓挠墙面,短暂而尖锐的刺痛如针般刺入神经。
萧铭昼立刻后缩了半寸,眼神随即黯淡,他小心翼翼地换了姿势错开那里,却并未放开怀抱。
“疼成这样?就为了席衡那种人,值得吗?”
晏云迹任由他掼着,轻颤了睫毛,侧颜冰冷如霜。
“总比你值得。至少他不会强奸我,在我身上烙性奴的烙印,让我怀孕、流产,再把我丢进妓院一样的地方里去。”
萧铭昼的手虚脱似的松了几分。怀里的人的意志仿佛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心生疼,哪怕他忍着痛捧着,也攥不住更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