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昼好笑地看着他,调侃道:
“对呀,谁能跟你们家一样,还守着中世纪老掉牙的思想,除了发情期外平时都得禁欲?”
医生立刻瞪起眼睛,alpha狡黠一笑。
“我真挺同情你的那位童养妻的,日日夜夜都得戴着电击器和锁阴环为家族工作,那么漂亮的脸蛋,嫩得出水的身体,即使跪在你脚边哭着蹭你的鞋尖,你都得忍到发情期再临幸他……真是残忍,那孩子平时说不定连做梦都想潮吹一次呢。”
话音未落,埃尔文气得脸都红了。
说实话,他心底里也挺讨厌禁欲主义的,可他不得不。
“禁欲能磨炼意志……总之,陆,以后我禁止你拿我们家族的信仰开玩笑!”
看着他红一阵白一阵的脸,萧铭昼本想爽快地大笑,可笑声刚一出口,又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
埃尔文迅速拿起雾化器压上他的口鼻,看着男人瘦削脖颈上明显鼓起的青筋,眼里的严肃凝重下来。
“陆,我已经不想再管你和晏的事了。虽然我治不好你,但也只想治到你寿终正寝,完成父亲的约定,然后回家乡去。如果你想要我继续支持你复仇,就遵守约定,如果再有下次这样危及生命……”
他的侧脸融在灰暗的阴影里:“我会抹杀‘他’,不论那个人是谁。你知道我没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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