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昼一言不发,悄悄以指腹蹭去唇边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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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云迹从那夜开始,主观性的失眠变得更重了。
他每每躺在床上闭上双眼,脑海里都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令人羞耻不已的场景:他骑着萧铭昼放肆说着那些淫词秽语,扶着男人的肉棒捅进自己的屁股里面……
“啊啊啊啊……!”
这是Omega今晚第十次发出这样崩溃的叫喊,并一把拉过被子捂住头。
过了一会,被窝里闷得不行,头发被揉得乱糟糟的小月光丢开热乎乎的睡帽,涨红着脸从被子里钻出头来。
他咬着绯红的唇,修长的睫毛忽闪着如不住颤动的蝶翅,心绪缭乱地摇动着。
他无疑是恐惧和憎恨萧铭昼的,他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恢复的生活再遭到侵犯,自己还不至于轻贱到因为他救了自己一次、这样蜻蜓点水般的恩惠就对他有所改观。
而自己杀了陆湛,毁了他的人生,萧铭昼无疑也是憎恨他的,男人当然不会忘记,他还会毁掉他的家庭和人生来折磨他。
所以,和仇人肌肤相亲?他打死都没办法正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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