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乱性让这种仇恨的性质有些动摇,犹如在灰泥潭里搅拌黑色颜料,水变得更为浑浊,缠绕着一圈圈丝状的漆黑涟漪。
晏云迹瞪着浑圆的眼睛,涣散的视线集中到窗外月色的清辉里。
他忽然有些恍惚。
明明与仇人肌肤相亲一夜已经令他如此混乱,最初萧铭昼将他囚禁在地下室的时候,他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长时间虐待着他、欺骗着他的?
他换位思考了一下,假如他现在将萧铭昼反囚禁起来,将受过的痛苦尽数加诸于他的身上,每晚还要强暴他,和他做爱……
晏云迹寒噤着,摇了摇头。
这是一种糟透了且极端错误的复仇方式,一想到那个人是曾经的恋人,至少他不能从中感受到任何报复的快感,他只能把自己变得更痛苦。
那或许萧铭昼过去没有他想的那么爱过他,才能如此狠下心,从来不信他的辩解……
他转念一想,难道那个人为他忍受过苦难,为保护他付出过生命……自己也能昧着良心,认为他没那么爱他吗?
晏云迹从复杂的情感中扯出笑来,只感到一种悲凉的荒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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