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
萧铭昼接过那张照片展示给众人:“刚刚席律师既然说,这张照片千真万确拍的就是我的委托人,那么在九点四十左右,这里地面上就不该是一片漆黑,而应该有明亮的白光。”
他眼神阴鸷地望着席衡的脸,忽得笑了出来:
“或者……你在说谎。这张照片根本就是伪造的。”
“这不可能!”席衡震惊在原地,扯着嗓子大声分辩道:“被告在宴会上的行为可不止这一个证人,这么多口供都能够证明是他害的我哥!”
萧铭昼转了个身,从文件夹里展示出另一张照片。
“好啊,让我们说回案件本身。宴会那一天,我的一位朋友碰巧也位列其中,宴会里席老先生款待贵宾所有的高级酒水都是来自于负一层的藏酒阁,那天晚上,在那里正举行着某种私下的交易。而我手中的这张照片是我的朋友纯属好奇才拍摄的,背景里面有你触摸这支香槟的瞬间。”
他眯起双眼,视线犹如缓缓打开的卷轴中骤然亮出的一把雪白的刀刃:
“或者你也可以给我们解解惑,为什么会在藏酒阁那么狭小阴暗的地方挤进数人,还会举行一小时的‘佐餐品’地下拍卖会?”
“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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