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衡厉声吼住了男人,他粗喘着气脸色煞白,仿佛被触动了不得了的禁忌,手足无措地嗫嚅了两下,最后低声下气地说。
“我……我……撤诉。”
萧铭昼满意地勾起唇。
一面是酒阁里地下交易抑制剂的真相,一面是为胜诉而杀人的真相,无论席衡愿不愿弃车保帅,他都已经无路可走了。只可惜,还没能让他亲口澄清晏云迹的冤屈。
晏云迹眼神深沉地在旁看着。
他仍猜不到“更加肮脏的事”到底会是什么。可他已经隐约觉察,刚刚男人所说的一切,已经复杂得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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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漂亮的完胜。感谢萧律师,为犬子打赢了这场官司。”
晏光隆站在法庭门口,笑容满面地看着率先走出的萧铭昼,还有跟在他身后、脸色沉郁的晏云迹。
“分内之事,董事长谬赞了。”萧铭昼笑眯眯地接过晏父伸过来的手,用力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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