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昼大概是铁了心的要惩罚他,不等晏云迹有所适应,按摩棒的开关已经开启,于是高速振动伴随电流一起从狭小的宫腔爆炸开来。
“——!!!!”
青年蓦地睁大眼睛,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一定是短暂地死去了。然而下一秒,他涣散的灵魂又被下腹爆裂的剧痛生生扯回体内,子宫被冷硬的按摩棒激烈捶打,四处乱窜的电流令它抽搐不止,所有的脏器可能都移了位,胃在痉挛,他疼得想吐,却喘不上气。
仿佛有无形的手在撕扯他的生殖腔,一团血肉被搅碎了,温热的液体伴随着其他什么碎片,顺着腔口和按摩棒之间的缝隙渗了出去。那是一种怎样的疼痛?晏云迹形容不出来,只是如果可能,他真希望自己从来没长过这个器官。
“……喂!……晏云……怎……”
耳边可能有人说话,他听不清楚,似乎浑身的力气都随着生殖腔里那团搅碎的肉块一起流逝了。四周皆是黑暗,他冷得牙关打颤,意识在冰冷的海水中下沉,却又不合时宜的怀念起温暖的阳光和夏日的蝉鸣。
夏天多好啊。
他沉沉地闭上双眼。
可惜夏日的勾留何其短暂。
***
手术室门口的指示灯由红转绿,埃尔文医生推门而出。原本坐在长椅上发呆走神的萧铭昼急忙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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