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流产了。”金发医生言简意赅。
萧铭昼惊愕地怔在原地,这病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怀孕了?”似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终却只问出这么一句。
埃尔文医生不忍见好友这幅如遭雷击的表情,到底还是出言安慰他。
“大约十四到十六周左右,孕早期流产,情况不算太糟。他的宫壁损伤不大,没有大面积出血,脱膜也处理得很干净,应该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去做自己的工作,独留萧铭昼一人立在原地,一时间心乱如麻。
晏云迹怀孕了。男人心想,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孩子最近总是心事重重。十四到十六周……算起来还不到四个月,他是从何时得知自己有了身孕呢?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不对。他随即又想到,晏云迹是说过的。几小时前,就在书房里,当自己逼问于他时,那孩子张口便承认了他的身孕。
但他没有相信。萧铭昼试着牵了牵嘴角,却笑不出来。他想起很久以前,他们曾一起去孤儿院做过义工,晏云迹坐在教室里,在小孩子们的围绕下,用那架些微走音的钢琴弹奏《小星星变奏曲》。
那时陆湛也站在旁边,看着少年略带局促的羞涩笑容,他当时就在想,小云大概也是喜欢小孩子的吧。
可是如今。男人心头泛起止不住的苦涩,他们却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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