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蝶形乳夹咬住他的乳头,细长的尿道棒插入他的性器,顶端坠着一颗金色的小铃铛,细碎的铃声与他的项圈很是相称,塞入后穴的跳蛋上连着金链,从会阴下穿过,在阴茎上缠绕两圈,又挂在乳链中间。
这一身淫靡的器具装点完毕,一根红色的狗绳勾住他项圈上的搭扣,晏云迹慢慢爬下刑椅,随着调教师的牵引,离开房间,爬过走廊,进入电梯。
轿厢一路上行,omega紧张得浑身发抖,他心中隐约有所猜测,却不知该不该祈祷自己的预感能够成真。
一阵轻微的失重后,电梯停驻下来。门开了,是一条装潢明亮豪华的走廊,来往的宾客和侍者不算很多,但每个人都衣冠楚楚,光鲜亮丽。唯有自己赤身裸体还被淫具挂满全身,晏云迹迟疑着有些抗拒,后背毫不留情地挨了一鞭,他忍住痛呼,只好低头随行。
青年盯着眼前的地面,尽量放空思维不去想自己的处境,他一路爬行穿过走廊,行至某房间处,他被指示着停在这里跪好。
调教师与立在门外的侍者低语几句,侍者推门而入,不一会门打开了,晏云迹被牵引着来到房间中央。
他双手撑住地板,低头俯首。
“馆主,”他听到调教师毕恭毕敬的声音,“人带来了。”
……馆主!尽管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晏云迹还是猛地直起身体,抬头望去——宽大的沙发中央,身形修长苍白如鬼魅的男人坐在那里,萧铭昼,果然是他!
不等他开口,忽然一道长鞭从肩头斜斜抽至下腹,青年疼得呜咽一声,不由自主蜷缩起来。
“未经允许,敢在主人面前抬头,”是崇离的声音,带着严厉的呵斥,“调教了这么久还是没规没矩的,怎么向主人问好都没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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