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二字听得晏云迹浑身一颤,他低下头,膝行向前,然后俯下身去,用嘴唇轻触对方的鞋面。
皮革与鞋油刺鼻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大脑。
“卑贱的奴隶……向主人问好,”他听见自己茫然麻木的声音,“请主人享用母狗淫荡的身体。”
“哎呀,这不是……晏氏的小少爷嘛。”旁边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装模作样的惊呼。
听起来那人应该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他似乎认识自己,晏云迹匍匐着身体不敢动弹,久违的羞耻翻涌上来,他真希望自己是个死人。
“哦?席先生认识他?”萧铭昼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脸颊,“小母狗,抬起头给客人看看。”
晏云迹当然不愿意。然而调教师忽然向上提起狗绳,脖子上的项圈骤然勒紧,omega只好随着对方的力道直起身体。
萧铭昼伸手扳住他的下颌,青年被钳制着被迫看向单人沙发,那人斜靠着沙发扶手,一手撑着下巴,正饶有兴趣地端详他。
晏云迹确实认得他——那是席衡的兄长,席珏,一个以花边绯闻而出名的纨绔。
对方肆无忌惮的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又向下打量他坠着金色淫具的光裸身躯。晏云迹羞耻地无地自容,他难堪地闭上眼睛,试图侧头躲闪,萧铭昼倒也不为难他,顺势便松了手。调教师将omega牵到男人身旁,命令他靠着主人的小腿跪好。
席珏也只好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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