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的日子里,我和孟殷笙还是会每天打电话,有时间也会去约会吃饭,但就好像彼此有默契似,刻意避开了「台中」和「搬家」这两个话题。
我也没再问他,还想不想让我搬过去。
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只是心里再怎麽说服自己洒脱,总还是会有那麽一点小小的失落堆积着,像是刚盛开的花,却被风吹得花瓣一片一片的凋落,留了一地寂寞,不再美丽。
日子一久,我甚至发现,我们聊天的过程时常会牛头不对马嘴。
就像昨天,我因为被系上选为毕业致词代表,在电话里和他分享:「我从没当过毕业代表,你觉得我要讲什麽b较好?学校说每一班都有一位代表,每一位只有一分钟,这一分钟是要讲什麽?」
「常见的祝福语吧。」他简单的给了意见,但我却听见在跟我讲话的同时,身边有两三个人在问他走位的事。
「这麽晚了,你还在学校?」
「嗯。」我听见他喊:「往右一点,这样镜头会拍不到,切到半身??欸,别发呆了!」
电话那头忙碌又吵杂,我们彷佛像隔着一整座城市,看到了不同的夜空。
突然觉得相隔遥远,就算听见了你的声音,也无法填满空寂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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