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不知足了吗?
於他而言,我不过是段cHa曲。
「你先忙吧。」我没什麽情绪说。
「染苒?」他温柔喊我。
结局总是一样,好像在无限轮回。
我垂着眼睫,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泄露情绪,只能再压低嗓音,应了一声:「你忙吧。」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混乱,他像是被人催促了几句,很快回道:「我等下打给你。」
我没有给他答覆。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我们也称不上不欢而散,可每当挂去电话,心情就像被r0u烂的纸,皱巴巴地黏在心口。
这天之後,我晾了他三天,再见面时是星期六,我们三个礼拜前约好去看电影。
早上的天气很晴,太yAn有点晒,幸好十月半的风已经开始凉起来,中和了空气中的闷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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