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缇道:“你知道,我有时候是歇在书房里的。你不是都知道的吗?”
璟荣院的人向长川问询沈缇宿在哪里,长川会如实相告。但长川是沈缇的人,他被问了,当然会告诉沈缇。
沈缇一直知道殷莳在监控着这件事。殷莳也知道沈缇肯定知道。只不过两个人都不提。这实没什么好提的,是这种大宅门里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不,我的意思是,小冯现在虽然不能确认到底是不是有身子了,但我们就当她有了来说。”殷莳道,“她才十七岁,心性又那样,若真是有了,你实在该去多陪陪她,叫她安心的。”
但沈夫人的认知却是,妾一旦怀孕了,就该远离男主人,以免男主人管不住自己,伤了胎儿。
沈夫人的认知里,妾室就是这两个作用,一是给男主人睡,一是给男主人生孩子。
纵然冯洛仪和沈缇有那样的前缘,沈夫人也不觉得沈缇应该多花时间去陪伴冯洛仪。
因为她已经是妾了。
就像婆婆不会跟儿子的妾室来往,夫婿也不该在怀孕的妾室身上花时间。妾室怀孕了,把她交给正妻就行了,若出了岔子,唯正妻是问即可。
殷莳忽然怀念起怀溪的殷家了。
她在殷家躲了十年,虽然这些封建糟粕其实殷家也全都有,但她在殷家是女儿,是孩子,借着这个身份躲在小院里,全都躲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