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花弄草,不操心衣食,多么轻松而美好的十年啊。
就那么一晃就过去了。
“你说的也对。”沈缇说。
他其实本心里不是特别想和冯洛仪在一起。
现在冯洛仪安分了,似乎真的静下心来老老实实做一个妾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相处变得更无趣起来。
有种相对无言的沉闷。
有一次他想让冯洛仪弹琴给她听。她却说:“弹不了了,一碰就痛,按了不了弦,尤其是滑音。”
她说的是手指上的伤。
沈缇看着那伤明明好了。
可她这样说了,他也不会再强迫她非弹不可。
“那我隔三差五去看看她吧。只是就不在她那里歇了。”沈缇说,“我只要在她就得伺候我,放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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