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瞬间的撞击声和手臂挥出的力道,带来了短暂的畅快。
这成了开始。
这个被雨眠私下称为「泄洪区」的角落,成了她无法承受时的秘密避难所。当喉咙里的碎玻璃感再次出现,当Sh漉漉的鸽子沉重得无法呼x1,当「功能X正常」的面具濒临碎裂,她就会钻进书店深处,来到这堵「不会痛」的墙前。
她用红漆涂抹愤怒和绝望:
「我恨你们的笑脸!!!!」字迹潦草狂乱
「好累。」两个字写得巨大而倾斜,占满了另一块墙面
「别问我好不好!」後面跟着用刷子甩上去的一片猩红点状喷溅,像凝固的血雨
她用空罐子砸出声响,发泄无言的嘶吼。扭曲的铁罐、瘪掉的铝罐、碎裂的塑胶瓶……在墙脚堆积起来,成为情绪风暴後的残骸。
她甚至找到了一小桶黑sE的喷漆。在某次被母亲电话彻底击溃後,她在墙面中央,喷涂了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下沉的黑sE漩涡。漩涡的中心,深不见底。
这里没有优雅,没有克制,只有最原始、最ch11u0的情绪宣泄。红与黑成了主sE调,字句是破碎的呐喊,墙面布满撞击的痕迹和流淌的漆泪。像一片经历过轰炸的战场废墟。
她没有邀请星遥,也没有刻意隐瞒。这只是她自己的练习,一场与自身黑暗面对面的笨拙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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