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十八年算是白教了。
吃完饭,柳母见柳扇竟然自然而然地下桌开溜,立刻出声,“儿子,去洗碗。”
谢闻逸站了起来。
柳扇和柳母看向他,只见谢闻逸一笑,“妈妈,我也是您儿子呀。”
“别别,小谢,我是说柳扇。”柳母急忙拦住谢闻逸,用眼神示意柳扇去洗。
柳扇飞快收好碗筷,逃跑一般钻进厨房。
太可怕了,为什么有种修罗场的感觉。
为什么都针对他啊?!
柳扇放缓洗碗的动作,想拖延时间。
身后传来推拉门滑动声,谢闻逸走了进来。
柳扇动作一顿。
“你们刚才……”柳扇疑惑地看向谢闻逸,又有些难以描述,刚才也没吵架,但就是气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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