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谢闻逸站过来,接过柳扇手里的洗碗布,柳扇自然而然地往旁边一退,听见谢闻逸说,“等会儿再出去。”
柳扇便站在厨房等。
谢闻逸放好碗筷。
刚才?
刚才只是在和母亲争夺她的儿子而已。
他对柳母的好,源于柳扇,仅仅是这点,不足以让谢闻逸在柳扇的归属上退让。
他用行动向一个母亲阐述,她的儿子已经不归她管控,而是属于自己。
无论柳扇被惯成什么样子,都是谢闻逸自己的事。
至于柳母担心的事,一辈子也不会发生。
谢闻逸放好碗筷,带着柳扇出去。
见二人出来,柳母面色复杂。
刚才柳扇独自一人进去洗碗时,她和谢闻逸聊了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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