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对他来说早就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自己曾经心动过的、偶尔会怀念的疼痛符号。心里描摹过太多次了,再次见面时他只觉得害怕,甚至是悚然。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一句话也吐不出来,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动作。
手上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祁烨能感觉到白易的身体紧绷着,充满了戒备。直到把人放在了床榻上,祁烨才从混沌之中惊醒。
“前辈是药师?”
白易是看不见了,但还是能嗅到屋子里浓重的药材气味,对方并未表现得很粗暴,便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他也是怕的。就算已经过了一年多,他也还记得自己在一个药师手下的日子,那些曾经用在自己身上,让人失了理智的药物依旧在他体内发挥着余热,自己是如何像个发情的雌兽一般在一群又一群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记忆又涌了上来。白易感到羞耻,但同时难耐的夹了夹腿。
好像很久没射过了,他迷迷糊糊地想。刚才那人很温柔,会让自己射吗?
“看看这个骚货,自己都扭起来了!”
“把他那里塞住试试。”
“不,不行,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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