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宴忍着尿意和肚子的酸胀感一直挨到第二天凌晨。
江行渊醒了之后,看见萧无宴背对着他,为了缓解尿意蜷缩成一团,额发汗湿,小尾巴可怜兮兮的贴在床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那模样看得他瞬间又起了欺负人的心思,伸出手指故意在人高高涨起的小腹上摁了下去。
“啊...”萧无宴被这涨痛磨的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就见江行渊正俯身是笑非笑地看着他。
“醒了?”
“主人...”
萧无宴想起一夜的折腾,穴口火辣辣的疼痛,对眼前这个看似温柔的人有了新的认知。
“既然醒了,就和外面的弟子一起去上早课。”
“啊?”。萧无宴一愣。
“怎么?你昨天不是还说想变强吗?可是反悔了?”江行渊颇有些惋惜的表情,“那就罢了。”
“没有没有,主人...我..奴没有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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