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你自称我就可以。”江行渊丢给他干净的衣服,先一步下床披上衣服“换上,待会儿跟我过去。”
萧无宴应了一声,接过衣服正准备换,刚坐起身,小腹就一阵排山倒海的疼痛,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小解了。
他先把衣服快速穿好,下床穿鞋的时候弯腰几乎感觉膀胱都要炸开了,酸痛难忍,调整了几个不那么磨小腹的姿势才把鞋穿上。
“快点,磨磨蹭蹭做什么?”
江行渊坐在竹木几前,晃了晃杯里的茶水,似笑非笑看着床前那个稍显笨拙的人儿故意喊道。
萧无宴忍着强烈的不适站起身,走路的姿势让膀胱的尿意更为强烈,再加上昨晚的折磨,胯间痛的像是不再是自己的,当即身子差点软掉。
“主人,我想小解。”他的嗓音甚至有些崩溃,红色眸子满是乞求地望着江行渊。
“嗯?”江行渊装作没有听到,比了个侧耳的手势,“你说什么?大声点。”
此时,江行渊的殿外有叽叽喳喳的喧闹声,看守弟子们陆续经过,萧无宴委屈地鼻音都重了许多,又不敢真的大声,仍是低头绞着手指可怜巴巴地重复:“奴想小解。”
“我听不到你在说什么。”江行渊抿了口茶,表情淡淡地。
萧无宴一咬牙,声音又提了几分:“主人,奴想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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