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魂者,是失败过的人,也是活过来的人。他们不Si,只是换了方式留在这世上。每一个都曾走过那道门,有的撑住了,有的没能出来。镜子里的那位……是撑住却没能留下R0UT的人。他曾是第十魂者,也曾是我的弟弟。」
我手指颤了,纸边似乎在微微震动。
「当年那场火,是仪式反噬。父亲知道那次失控後会有人来夺魂,所以他放火烧掉祖厝一角,把入口封Si。但那魂没Si,他附在镜中,等着下一个血脉的躯壳。等着你…」
信就此打住。没有落款,像是仓促之中写下的。
我抬起头,看着屋外天sEY沉。风像是从远处祖坟那边拐了个弯,挟着说不清的气味钻入缝隙。那味道带着一点焦,一点Sh,一点旧土的味道那不是单纯的风,是某种被封住的东西,在慢慢苏醒。
我走进堂屋,盯着祖先牌位下方那块看似不起眼的砖。
那里曾经是入口,我父亲写得很明白,入口只有血脉能开。
十三魂者在那之後仍持续寻找新躯壳,只是现在的轮到我。
就在我伸手准备触碰地砖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从墙後传来。
细细的,像针划过布的声响。
「你终於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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