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转头,堂屋空无一人,但镜子,那块早该在储藏室的破镜,竟挂在正厅横梁之下,清晰得彷佛刚擦过。镜里那个人终於动了。
他抬起手,手上提着一件我小时候穿过的汗衫,那件在火灾後失踪的衣服。
他张口,唇形与我完全一致,就像在对我念出某种仪式中最後的词句。
「第十三魂者,已然归位。」
祖厝的砖地,Sh气从缝隙里渗出,像有什麽东西正从下方慢慢醒来,砖面冰冷,我指尖一触即缩,却已经迟了,一GU异样的凉意从掌心渗入手臂,像被什麽无声地拖了一寸进去。
墙上的镜子突然发出一声脆响,那是一种轻轻的破裂,像水面浮出一枚尖石。下一瞬,整座厅堂的空气像被某种意志拧紧,时针定格,风停在木窗之外,连光也彷佛滞留在半空,透不进来。
祂出现了。
那个人,从镜中缓缓踏出,像被时间压成了影子的男人,祂的面容与我几乎一模一样,但b我瘦削,双眼深陷,像多年未曾睡过,身上的衣服不是现代的剪裁,而是旧式的中山装,Sh透,沾着灰烬与血斑。
祂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目光太深,像要把我整个人拖进他视线的底部。
我想後退,脚却像被地板咬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