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把扶苏拽起来,抱於自己身上,双手掐住扶苏的腰,力道之大隔日留下深深浅浅的瘀伤。嬴政的攻势更盛,扶苏忘情摇撼着他们相连之处,热切地回吻父皇强硬的索取。
直到扶苏体内灌满了热液,满溢出来溅湿他们还未脱下的龙袍。情热仍烧,方兴未艾。扶苏趴在他胸前,低声笑道:「没想到太上皇也有居於人下的时刻。」
嬴政咬了一口忤逆的小皇帝,不减威严地说;「朕对你格外开恩。」
扶苏笑了起来,他们相贴的胸膛滚烫共鸣着,扶苏抱紧他,温顺地说:「父皇永远在扶苏之上。」
此刻他们并立於肃穆殿堂,扶苏笑着贴近他,被嬴政揽入怀中。
「这天子之位,你可承受得住?」
「父皇,我......阿!」
扶苏正要回答,被他擒住唇齿,吻得喘不过气。
嬴政声音低哑:「皇帝当了这些时日,还改不了口?」
扶苏在他怀里喘息,略微嗔怒地抬眼看他,待缓过气,才正色说道:「太上皇帝委朕重任,朕必当躬省自身,奋秦兴业,以报天恩。」
嬴政领扶苏至龙椅前,让他坐於其上,扶苏有些抗拒地想起身,却被他施力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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