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低声在扶苏耳边说:「你坐於朕之位,该当何罚?」
扶苏勾住他脖颈,轻轻地吻了父皇:「陛下厚爱,但凭圣意,愿遂驱驰,粉身碎骨犹不悔矣。
「得父皇垂首,死而无憾。」
嬴政坐於他熟悉已久的龙椅,将扶苏抱在自己腿上搂紧。他的天下,而今是扶苏的,但扶苏只能是他的。
扶苏居至高之位,容纳着来自嬴政的狂风暴雨,隐忍地咬紧唇,不敢像昨夜於父皇身下放肆承欢。他们衣冠庄严,却在至圣御座行着最邪昵隐密之事。
浩荡皇权中心,嬴政引扶苏与他放浪形骸。天地鬼神他皆毋惧,世人纷说又有何惮!
雄伟秦宫静僻绝尘,寻常奔波的百官侍从杳无人迹,无人敢近前。崇高殿堂犹如余世独立,仰望不可窥其巍然。
当今坐拥天下掌控万物,身居权势极巅,扶苏感到後怕。嬴政狂傲狠戾,却护他一生,扶苏倾尽所有而不能及。
「父皇。」
他很久没听见扶苏无助地喊他了,他将怀里人拥得更紧,身下撞击的猛烈如燎原大火愈发狂热。长剑断绝扶苏心里一切顾虑,领他踏破千军万马,掠夺只属於他们的荣光。
扶苏紧抱着他,吻得肆无忌惮而交缠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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