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巧的称呼。
燕见松歪头,抬了抬胯,阴茎在他手里轻轻松了一下,示意他继续。
阴茎在他手里硬起来,男人呼吸丝毫不乱,似乎还挂着点笑意,再一看却又没了。
燕见松调教奴隶一向不喜欢忤逆,不喜欢奴隶的自作主张,但这些让靳琛做起来,倒显得可以接受。
在水里撸管其实并不是很爽,太涩了,动作不当还会有些疼,燕见松任由他胡乱撸了一会儿,拨开他的手站了起来,打开花洒冲洗身上的泡沫,将头发拨到脑后去。
燕见松的鼻梁很高,眼眶也深,没什么表情看着人的时候就猜不透。
“你想在里面坐多久。”燕见松隔着水帘看他,靳琛慌忙站起来,把浴缸里的水放了,和他站在花洒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们两个人。
靳琛跪下去,用嘴含住了男人的阴茎。舌尖舔弄伞形的龟头,一点一点的往里吞。
做不来深喉,偷工减料的吞吐。
燕见松将手放到他脑后,一个无声的威胁。靳琛一顿,竭力放松喉管接纳尺寸不小的男性生殖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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