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上颚,阴茎顶进一个包裹更加紧密的器官中,燕见松垂眼,关掉了花洒。小狗浓黑的睫毛挂着水珠,颤动着。手不规矩的扶在他的胯骨,扶在他后脑的手顺势下移,将那段细腻的颈脖连同湿润的发尾一齐捏在手心。
这算是堵了靳琛的后路。
湿润的眼睛睁开,更像小狗了。燕见松哑声道:“不是要取悦我吗,这点程度,还不够。”
“呜……”靳琛仓皇的吞咽,带动喉管松松紧紧的裹着阴茎,艰难的挤出几声不堪的哽咽。
颈后的手掌松开,靳琛立刻退了出来,眼睛都咳的通红,手还握着他的阴茎。
“给你十分钟,让我射出来,我不追究你自作主张的行为。”
深喉,是能带给男性愉悦感很强的动作,男性骨子里的支配欲,侵占欲,摧毁欲,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劣根性在作祟。
小狗又含住了他的阴茎,简单的吞吐过后有个很明显的停顿,然后才缓缓的做起了深喉。
柔嫩的喉管被磨肿了,这不是第一次,却是自己第一次自主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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