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男人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苦涩至极的嗤笑:
“我的身份就是原罪……”
“我的苦衷,就是她最不能原谅的地方。”
雷耀扬指的是那无法化解的父辈血仇,而忠叔理解的,仍是他身份的秘密暴露在齐诗允面前。老人语气坚定起来,嶙峋枯瘦的手背轻轻覆盖上男人肩膀:
“无论如何,你不好再这样作践自己。”
“你要是倒下了,那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少NN她只是需要时间冷静,你要…给她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
听到这里,男人不再接话,只是颓然地靠在独座沙发上,挥手示意忠叔离开。
高挑空荡的客厅里,又只剩下自己一人。抬起酒杯的手忽然一滞,雷耀扬用空洞的目光,扫过这间充满了两人回忆的屋子。
他深知,这一次的裂痕太深太重,他也越来越抓不住她。
可自己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如忠叔所说,给齐诗允时间,也给自己时间,同时…也尽全力确保她的安全,哪怕…她已不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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