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握住那瓶还剩小半的威士忌,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上另一侧的台阶,往那间充满了齐诗允气息…如今却空荡得令他心慌的主卧。
卧室门敞开着,仿佛还在等待另一个主人的归来。
他没有打开大灯,只拧亮了那盏由她挑的、暖hsE灯罩的床头灯。
昏暗的光线勉强驱散一隅黑暗,空气中,她常用的那款带着木质气息的香水味尚未散尽,丝丝缕缕缠绕在鼻尖,却像一根最细最毒的针,无声无息却又JiNg准地扎着他每一根敏锐的神经。
酒JiNg带来的灼热与晕眩感开始上涌,太yAnx突突地跳着,可大脑却又异常清醒,或者说,是被无尽的痛苦和悔恨填充得没有一丝缝隙,睡意也早已被驱逐殆尽。
他需要更深的自我麻痹,或者,更需要一点什么东西来证明,那些极致的甜蜜和笃定的幸福,并非是他罪孽人生中一场虚幻的错觉。
男人踉跄着,走到床对面的胡桃木电视柜前。
他单膝跪地,颤抖着手拉开了最底下的cH0U屉。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些旧物,而他立刻就找到了那盒贴着手写标签的录像带。
齐诗允的字迹,清秀里又带着点锋利,在那标签上写着:「Y&RWeddingDay1998.09.27」。
雷耀扬用指尖轻抚过那纸质标签,冰冷的黑sE塑料外壳却烫得他手心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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