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得了味道,不过片刻便清醒过来,懵懂地问:“这是哪儿?”
“我们被关起来了。”鸳鸯解释道,又补充一句:“你身T还怎样?”
身边人茫然摇头:“不大好,脑子里总像被虫子咬过。”
一旁听了许久的窦司棋被地窖压着,只得伏低身子朝着二人爬过去:“这位夫人,你这药怕不是普通村药吧,你是从哪得来的?”
妇人没想到会问她这个,身子僵住,过去半刻才卡壳回答:“这是天竺的药,那个地方蚊虫多,常有人被叮咬命丧h泉,自然研制出这样的药来抵抗。”
二人若有所思点头。
三人都已经从昏迷中苏醒,接下来就该考虑别的。
“接下来怎么办?”那妇人不知从哪里掏出块帕子,两只手紧紧抓住,牙齿Si咬这不放。
这是个好问题,当务之急必然是先出去。窦司棋m0索着找到地窖出口,用力向上推,黑暗中不见丝毫挪动。
“该Si,门被东西堵住了。”窦司棋用力朝着门上捶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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