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鸳鸯下手够狠,要不是她及时捂住窦司棋的嘴唇,她就要大叫出声。
“你醒啦?”鸳鸯压低声音问。
窦司棋惊恐地点点头。
她拍拍鸳鸯的手背,示意她放开自己。鸳鸯照做。
“我们这是在哪?”窦司棋坐起来,活动活动自己的胳膊,疏络全身僵y血Ye。她还是有点头脑发昏,对晕倒时的事情忘得一g二净。
“我不知道,我晕倒的时候还在酒宴上呢,”鸳鸯摆摆头,表示自己也对此一无所知,“我估m0着应该是地窖一类的地方。”
“你怎么醒来的?”窦司棋不太关心别的,还是有点担忧鸳鸯的身T。
“这个。”鸳鸯从怀中取出一个波斯罐子,打开瞬间清亮的香味充斥整个黑暗空间,窦司棋一闻整个人就激灵起来。
她人赠予的不起眼棕sE药膏竟在紧要关头发挥作用,这是二人从来没有想到的。鸳鸯将药膏搽在胳膊上,用指节掿开,将胳膊放倒一旁仍处于昏迷之中的妇人鼻下,有条不紊分析着:“那个时候你不是把药膏都抹到了我的脸上,我应该是靠着这个味道醒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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