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两个人进屋子里视察其他人有没有晕,窦司棋抓住机会背着鸳鸯就要朝外跑,没注意脚底下横着个罐子,脚底一滑,又摔倒在地。
这下鼻梁骨也磕到,面中剧痛,从两窍中流下的血滑进口里,咸涩发苦。窦司棋闷哼一声,挣扎着爬起来。
少年人听到声音立刻赶过来,见窦司棋想跑,一个大跳蹦到窦司棋身边,对着她耳后一点,说一声:“我都忘了这还有一个人。”
被点x后,窦司棋彻底失去意识,朝前直愣愣栽下去。少年人伸出胳膊肘略一扶,将窦司棋接住。
“真恶心,沾我一袖子鼻血,”少年人将窦司棋缓缓放倒,又将鸳鸯从她身上取下来,“姐,这些人怎么办?”
“这几个波斯人开水滚了拉到市集里头当做猪r0U卖,至于那两个兄妹,留下来,和这边这个妇人一起拉到地窖,她们几个细皮nEnGr0U,我们自做留着当下酒牛r0U……
………
窦司棋做了一个很的梦,梦中什么内容她记得不大清楚了,只知道自己后来是被鸳鸯叫起来的。
“卫山庆,卫山庆。”迷糊之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叫自己,窦司棋想要睁开眼睛,却觉得自己的眼皮好像被糨糊粘住,使尽力气也睁不开,
见怎么呼唤窦司棋都没有反应,鸳鸯只好动手朝着窦司棋都腰下开坛似的使劲一掐,这一掐叫窦司棋从梦中痛得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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