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窦司棋转身回去寻觅留下二人,快速将帮助妇人寻觅香囊的事情告知于二人,二人没什么异议,挺乐意做好事,g脆答应下来。
草丛里生着许多蚊虫,叮咬人的皮肤后就变得通红肿痛。窦司棋不注意,胳膊脖子上一脸被连着叮好几个大包,也不知道她是做什么事,才引得蚊虫这么恨她。窦司棋实在痒得难受,受不了就跑到一边马车上抠弄肿包。
好在鸳鸯心细,很快就在一块石头底下找到妇人丢失的香囊。鸳鸯将香囊递与妇人,对方微笑着接过,又连连道好几声谢,这才算完。
只是苦窦司棋,这里的蚊虫毒,被咬着手腕胳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起红包,亏还没办法,又痒又痛,难受难耐。那妇人伸手指指窦司棋,从怀中取出一小碟药膏递到鸳鸯手中,见鸳鸯疑惑便解释道:“这是用茶油混几味艾叶,熬煮浓缩后形成的药膏,对带蚊虫叮咬有奇效。你拿着去给兄长上吧,就当是你们帮我找到香囊的谢礼。”
波斯款式的白陶罐上五彩琉璃,鸳鸯接过手中,向着妇人道谢,向着窦司棋去了。
她三两步小心跃过草丛,怕又招引蚊虫叮咬窦司棋,却也不敢慢,险些绊倒。她追到马车前是脚底被手头绊着滑倒,好在已离窦司棋不远,被一节有力手臂扶住:“你慢些,别绊着。”
傻子笑盈盈地拍拍K子上的灰,对差点受伤的事情丝毫不在意,将窦司棋的手向自己这边扯。窦司棋顺从地将自己的手递出去,鸳鸯仔细接过,拧开瓶盖,棕sE膏T逸出清香,窦司棋隔着老远闻到都觉得提神醒脑,没想到这药X这么强。
药膏被人细致用配置的牛角勺挖起,均匀涂抹在窦司棋的皮肤上,一阵凉意顿时从隔壁席卷全身,再没有火辣的感觉,窦司棋头皮发麻,手也跟着颤抖。
“怎么了?疼吗?”鸳鸯抓住她下意识往回cH0U的手,以为她是痛得要紧。
“没、没有啦”窦司棋哄着脸撇过头,“还挺舒服的,冰冰凉凉的。”
她这副害羞样子逗得鸳鸯稀罕,从没有见过窦司棋这副样子,鸳鸯怎么看怎么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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