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手伸出来,你往回缩我都不好涂药。“鸳鸯捏着她的手指,纤细柔软的指头磨过另一只稍微大些粗糙些的手指,像拨弄算盘珠子一样灵活得捏住指头拽拽,上头布着常年写字练出的薄茧。
心底像有头野鹿乱撞,窦司棋深呼x1压下回握鸳鸯的心思,闭上眼一咬牙,老实递出自己的手。却不想触到个柔软的r0U团,窦司棋一睁眼,竟是戳到鸳鸯的脸颊,温温的,b自己的手指要烫得多。还好她没用多大力,只是轻轻擦过她的脸,于理来说是不疼的。
可眼前这人却泪光盈盈,Sh漉漉看着自己。
“你、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她着急从车上跳下来,也顾不上手上还残留着药,捧住鸳鸯的脸,将刚才的药全附在鸳鸯脸上,不分三七二十一道歉。
她心里还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后悔,鸳鸯却握住她的手笑起来:“瞧你,我开玩笑罢。”她讲窦司棋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拿下来,垂下头,一丝不苟地将剩余的药Ye通通擦在她的伤处。
她的眼睛很漂亮,窦司棋是知道的,每每被这眼睛看上一眼,她满脑子就什么想法也没有,只希望这眼睛多笑笑,希望这眼睛的主人能够拥有很多很多Ai。现下这双眼睛近在咫尺,窦司棋却分神了。
不只有这双眼睛漂亮,鸳鸯浑身上下都很好看,只是眼睛最出彩。除此之外,鸳鸯的鼻子也好看,不像西域人的鼻子那么高,也不像南人那么扁平,像一座拱桥刚刚好。嘴唇颜sE很淡,却不是那种苍白颜sE,粉nEnG两片像粉蝶。窦司棋怎么看也看不够,惹得鸳鸯抬头看她。
被人家发现g坏事,窦司棋颇有些不自在,yu盖弥彰地咳嗽,将眼神匆匆挪向别处。
一切完事,鸳鸯将波斯罐收进袖囊,自顾自走远找来驭手牵马。
见鸳鸯渐渐走远,窦司棋大喘一口气,心中狂叫。
等到二人再回来,窦司棋才渐渐平静下来,询问刚才的妇人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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