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州没有说话。他没有用任何轻柔的语言去安抚。
“啪。”
那只大得惊人的手掌,带着沉甸甸的物理重量,结结实实地盖在了小山因为痛哭而剧烈抽搐的后脑勺上。
随着手掌的压下,洪州那原本如岩石般冰冷坚硬的胸腔内部,极其沉缓地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只有贴在他胸口的小山才能听见的、带着无尽宽厚与力量的低沉
“叔叔一定带上你”
紧接着,还没等小山反应,洪州宽大的双手顺着小山的肩膀向下滑落,精准地卡住了小山的大臂。粗糙的老茧犹如砂纸般,毫不留情地碾过小山皮肉上的淤青。
小山立刻就感觉到,洪州双臂的肌肉猛地一紧。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绝对力量,强制把自己从他胸前
剥离。然后半俯下身盯着小山的脸。
茅屋里漏进来的穿堂冷风,瞬间扑在小山满是眼泪、鼻涕和半干血污的脸上。涣散的瞳孔在剧烈的收缩中,终于彻底找回了焦距。
“我压得住那当兵的一时。但这村子里的事,也不可能这么简单结束,他们交不了差,还是会来找你麻烦。
洪州松开手,转身走向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他宽大的脊背挡住了外面的残月,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黑影完全罩在小山身上。
“小山听到,事情居然还没有结束。”不由得心里一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