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柳耳朵一动。
州郡。
这个b喻一瞬间把他脑子里那张混乱的地图拉出轮廓:**“府”是大行政区,临河府是其中之一**。他前世历史课背的那些“州”“郡”“道”,在这个世界换了名字,但功能差不多。
年轻衙役还在追问:「那我们临河府在十二府里算什麽位置?」
老衙役用下巴往前一努,努向黑夜里看不见的河方向:「算什麽?算漕口。你知道天梁运河吧?」
年轻衙役立刻点头,像怕被笑没常识:「知道!运河嘛,南北都走那条。」
老衙役哼:「对。南漕的货上来,北漕的规矩压下去,中间哪里最要紧?临河府。你说你府尊为什麽天天皱眉?因为这地方出事,上头第一个砍的就是他。」
年轻衙役咂舌:「怪不得……」
老衙役像想起什麽,又低声补一句,语气变得更现实:
「而且这地方人杂。南北的商、外头的客、码头的帮、河上的寨……什麽都能在临河府碰头。你看你前头那个关津署——那就是专门管碰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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