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柳在车板上听着,心里那GU诡异的熟悉感又浮上来。
关口、运河、货、人、规矩。
这不就是他前世每天在表格里打架的东西吗?只是前世用的是Excel、Email和会议室,这里用的是木牌、油灯和城门。
年轻衙役忽然又扯远了,像夜路走久了嘴就更管不住:
「那北边最近是不是又不太平?我听巡夜的说什麽定北府……」
老衙役鼻子哼一声,像嫌他多嘴,又像觉得这种事大家迟早都会知道:
「北边朔原诸部,冬天一到就要粮要盐。定北府扛不扛得住,是军的事;漕河断不断,是咱们这些跑腿的命。」
年轻衙役缩了缩脖子:「那西南呢?岭南诸邦不是出药材出香料?我听说那边的人走山路跟走鬼门关一样。」
老衙役淡淡:「出是出,拿不拿得到是另一回事。你要真押那种货,胆子得大,命也得y。」
年轻衙役眼睛一亮:「东南那边呢?云浦府靠海,听说有东海商盟的人来,嘴甜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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