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衙役立刻把他话头掐断,语气不重,却很警告:
「少提。那种人不是你能聊的。你嘴甜,他们手更甜,甜到你醒来发现自己什麽都没了。」
年轻衙役被噎得不敢再问,半天才嘀咕一句:「我就随口……」
车队转进一条更窄的街,墙更高,门更厚,门环是铜的,偶尔有户人家门缝透出一线光,像有人半夜还在熬。巷口两条狗低吠两声,被谁踢了一脚,立刻缩回Y影里。
前头忽然出现一片更整齐的建筑轮廓:墙直、门正、灯笼挂得高,光也更稳。门外有值夜差役提着灯迎上来,灯光照到他们脸上,那种“官署里的疲倦”一眼就看得出来——不是困,是一直不敢困。
年轻衙役把声音压得只剩气音:「到了……关津署。」
值夜差役一看见车队先皱眉,视线往车板一落,眉头皱得更深,像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他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换成更小、更不确定的声音:
「……温大人?」
温折柳闭着眼,没应。只把呼x1放得更虚一点,像随时会再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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