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忽然传来一道压着火气的声音,短促、乾脆:
「人抬进来。快。」
门内那声音短得像一刀,把门外的夜风切成两截。值夜差役提着灯迎上来,灯火照到车板上那张Sh白的脸,他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像差点把灯油晃出来。
「……温大人?」他又喊了一次,这回更低,像在喊某种不吉利的东西。
温折柳闭着眼,没回。
不是他不想回,是他知道一回就麻烦。你要是醒得太乾脆,别人就要开始问你记得多少;你要是说错一个字,明天整个署里都会用放大镜看你。
他只把呼x1放得更慢、更虚——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人,魂还没回来。
老衙役从车前跳下来,抬腿就往门内走,语气跟刚才在城门口完全两样:在兵丁面前他是客气,到了官署门口他立刻y起来,像怕别人不把他当回事。
「府衙快班。」他把腰牌一亮,往值夜差役眼前一晃,「急案。人交给你们署里。」
值夜差役一愣:「快班?你们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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