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眼神故意慢半拍,像反应跟不上,回得也短:
「……头痛。」
同僚嘴角扯了一下,像不满意这种答案,又像抓不到把柄,只能换一个角度:
「头痛?那你昨夜到底最後办哪票,你真一点都想不起?」
温折柳把手按在簿子上,指腹m0到纸边的毛刺,像m0到一条救命绳——他现在最安全的武器就是“装Si”。
他慢慢摇头:「……想不起。」
同僚盯着他,盯得很直,像要从他脸上挖出点不一样。
旁边那年轻书吏看得心惊胆跳,立刻抢着接话——不是因为他知道穿越,而是他怕温折柳多讲几句,话题就会绕到他身上:
「大人,大人您昨夜是落水,医头也说了会失神。今天先把簿册对上要紧,府里若来人问——」
「府里会不会来人问,还用你提醒?」同僚冷冷打断,视线没离开温折柳,「我问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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