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差役把灯放到桌角,灯火一稳,屋子才像真的有了形。
「扣押簿在这。」
他用下巴点了点桌上那叠厚簿子,又点另一叠薄一些的,「封条册也在。你先对。」
他讲得像在交代差事,又像在丢包袱。
温折柳站在桌前,没立刻伸手。他先抬眼扫一圈——案房里除了他和差役,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刚才值房那个年轻书吏,抱着一叠纸站在门边,脸上写满「拜托快点弄完」。
另一个年纪大一点,穿得更整齐些,像同僚,手cHa在袖子里,站姿很端,眼神却不太端,从头到脚都在打量他。
那同僚先开口,口气不冷不热:
「温大人,还真能坐得住。发生那麽大一场事故,现在倒像个没事人。」
温折柳心里立刻冒出两个字: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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