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差役瞪他:「你闭嘴!」
温折柳把那几页簿子压平,没有回答“认不认得”。他很清楚,现在任何一句话都可能变成把柄。
他只用指尖点了点那个签押,声音很哑、也很短:
「……不一样。」
同僚盯着他,盯了几息,忽然笑了一下——那笑不大,却让人很不舒服:
「有意思。」
案房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
火光在灯罩里抖了一下,纸上的字像跟着抖。温折柳按着簿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心口那GU闷又慢慢爬上来。
他忽然明白一件事:
昨夜落水是不是意外,他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