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簿子,肯定有人动过。
就在这时,走廊外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声音急:
「值房传话!府衙快班的人到了!」
值夜差役先骂了一句很小声的,随即回头瞪年轻书吏:「你去值房!快!」
年轻书吏像被人踹了一脚,抱着那叠纸就往外冲,门一开一关,风把灯火吹得晃了一下。
同僚站在桌边没动,反而把袖子一拢,眼神亮了点,像看戏的人等到最热闹那段。
「快班来得真快。」他嘴角扯了一下,「昨夜刚留底,今早就上门。」
值夜差役懒得理他,转头对温折柳压着嗓子:「你先别翻了,手放桌上。等会人来问,你就照上头交代的讲——头痛、x闷、记不清。」
温折柳点头,手掌按在簿册上,指尖还压着那两笔签押不同的地方。他没把簿子合起来,也没把它推出去,就压在那里。
外头脚步声近了,很杂,一听就不是官署里那种轻手轻脚。那是抓人的走法——急、y、带着「我今天要交差」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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