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先出现一盏灯,灯後面是老李。昨夜河边那张脸,今天更难看,像一夜没睡,火气全顶在眉头上。
他一脚跨进案房,眼睛先扫值夜差役,再扫同僚,最後落到温折柳身上。
那眼神很短,短到像在点名:你还活着,行,麻烦也还活着。
「温大人。」老李拱了拱手,手势做到了,语气没半点温度
「府里要补口供。昨夜您人半昏,写得简,今早得再问一遍。按例。」
值夜差役立刻堆出笑,笑得很y:「老李,温大人刚醒,头痛得厉害。要不——」
老李直接打断:「要不什麽?你替他答?你敢替他答,府尊敢让你替他扛?」
他转头盯着温折柳,话一句一句都短:
「第一,你昨夜什麽时辰出的署?」
值夜差役嘴一张就想接,老李眼睛一瞪:「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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