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柳喉咙动了动,先把那句「我不舒服」吞回去。他不能拒绝。拒绝就像你在说:我有事,我怕被问。
他慢慢站起来,动作刻意放慢,像头还很沉。站到一半,心口那GU闷又来了一下,他顺势皱眉、按住x口,喘一口气——半真半演,刚好。
值夜差役看见他按x口,眼神缩了一下,像嫌麻烦,但又不敢嫌太明白。
「走得动?」差役问。
温折柳点头,嗓音沙哑:「……走。」
值夜差役侧身让路,压低声音先丢一句,像提醒也像警告:
「等会到值房,少说话。有人问,就照你回署时那套说。」
温折柳点头:「嗯。」
他跟着出门,脚一踏上廊下青砖,冷风立刻钻进领口——这风跟城门洞的风不一样,这风更乾、更冷,像官署的味道:不讲人情,只讲规矩。
廊下灯笼还挂着,纸面被夜风打得轻轻抖。走廊很长,回音很清楚,脚步声每一下都像在报到:他醒着、他在走、他没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