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柳一进门,上头的视线就压过来,短短一句:
「坐。」
温折柳坐下,手放桌上,掌心还有点汗。他不动声sE把指尖往袖内缩了缩,让自己看起来更虚一点。
上头没绕圈,开口就很直:
「老李不是今天才来的。」
值房里几个人同时一僵。
上头看着温折柳,语气平平的:「府衙那边,盯这票事有些日子了,只是一直没抓到现行,所以先压着。昨夜你落水,本来能当意外结了……你偏偏又醒了。」
他最後那句不是怨你活着,是在讲现实:你醒了,案子就不能糊弄。
那老官油子接话,声音有点沙,像嗓子常年在官场里磨:
「温大人,话讲白一点。府里查到最後,纸上最多的就是你名字。你Si了,大家心里有数,案子也能先搁着。你活了——那府里就一定要你开口。」
温折柳听着,心里那根线绷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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